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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1991年与沈阳金杯合资到2002年我离开,十几年来我对这个企业倾注了全部的心血。一个普通的确认产权问题变成复杂的国际问题,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。在构建和谐社会的前提下,没有什么不能通过协商来解决。”
仰融的用词没有和日新月异的中国改革脱节,他显然在密切关注中国的政经动向。可以想见,三年前在上海瑞金医院的病房里最终作出逃离中国的决定,对这样一个人而言,并不容易。2002年6月初,在仰融携夫人悄然离境后,辽宁省政府则以涉嫌经济犯罪为名,对仰发出批捕令。
“如果有机会再让我来经营华晨,我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把企业救起来,否则我也不会东山再起。要做汽车我一定会回到原来的地方,如果不能,我在汽车产业上就画上了句号。再也不走汽车制造这条路,再也不过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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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仰融:我没有为华晨培养一个好的接班人
——从1991年合资到2002年我走,我为这个企业付出了全部的心血。看到现在的华晨,我心里如有五味,很不是味道。
——如果我有机会回去救这个企业,我首先要改变我以前的管理模式,不要亲自主刀,应该是指导、培养一批人,我不在岗位的时候他们照样能够把企业搞好。用如此心胸来培养起一批接班人,那才是真正的企业大家。
——我和华晨之间是否能有完美的结果要看双方的诚意,不是单方面能够决定的。如果有机会能重返岗位,我认为这是双赢的。当然,这是我个人的愿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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