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涿县时,他在帮助同乡解决计算机打印问题的过程中,萌生了把原来只有自己能用的24点阵打印驱动程序,改进成一个通用的、支持多种打印机的西山文字打印驱动程序。在同乡的机房里,求伯君用了9个晚上,沿着原来的思路,全部重写了原来的打印驱动程序。
9天后,怀揣8张西山打印驱动程序软盘的求伯君赶到了北京,打算从那里赶往深圳。
临行之前,求伯君在同学的怂恿下,先去四通把自己的打印驱动程序给他们看了看。四通当时正好在推OKI8320打印机,正缺少一个好的驱动程序。这样,西山打印驱动程序就以2000元(分10个月付清)的价格卖给了四通,而四通以每套500元的价格卖了好几百套。
感觉到求伯君是个人才,四通开始挽留他,“明年成立深圳四通,一定调你过去。”就这样求伯君留在了四通,成了四通招收的第一个在北京没有住房的外地员工。四通为他在颐宾楼租了一个床位。在四通,求伯君结识了他成长过程中对他影响最大的人——香港金山老板张旋龙。
当时张旋龙正在和四通合作推SUPER机,一批机器的BIOS有问题,无法启动,求伯君花了一个晚上就把它改好了。“这个问题香港都解决不了。从此,张旋龙开始挖我。”求有几分得意地说。
深圳四通成立,北京四通不同意放求伯君,而求伯君建议在PC上做和MS2401类似的文字处理软件的计划又被否决了。
于是,求伯君就给当时的四通总裁万润南写了一封辞职信,万润南很快批示:“公司初创,人才难得,建议沈国钧与王玉钤协商调深圳。”
求伯君终于来到了向往已久的深圳。刚去时,四通让他负责公司的一个经营部。与他对口做生意的,恰巧是张旋龙的弟弟张小龙。
若干年后,求伯君和张小龙在闲聊中提起那段经历,张小龙透露,那些生意让他赚了多少多少。求伯君大笑,“难怪我赚不到钱,钱都被你赚去了。”让求伯君经商,可能会缘木求鱼,但给他一个平台,让他潜心开发软件,他则是如鱼得水。正在这时,香港金山公司答应提供条件让他专心致志地开发WPS。“不用优薪高职,这已足够了。”求干脆地说。
求伯君决定大干一场。他目标很明确,做一张汉卡装字库,写一个字处理系统,以取代WordStar,这个目标就是后来的WPS。
为了实现这个目标,从1988年5月到1989年9月,求伯君把自己关在张旋龙为他在深圳包的一个房间里,只要是醒着,就不停地写。什么时候困了,就睡一会儿,饿了就吃方便面。
在这样的一年零四个月中,求伯君生了三次病,每次住院一个月到两个月。第二次肝炎复发正是软件开发最紧要的关头,求伯君把电脑搬到病房里继续写。开发之苦不是病魔缠身,不是身心憔悴,而是孤独。“有了难题,不知道问谁,解决了难题,也没人分享喜悦。”求伯君在这种孤独中,写下了十几万行的WPS,在写完最后一行程序时,他完全没有感觉,他说,“任何一个产品,做成功以后,不会有什么感想,所谓感想都是后来总结出来的。”
作为作者的求伯君麻木了,而还在上大学的雷军一看到WPS就感到震惊,“我不相信中国还会有这么好的软件,当时觉得这个软件一定是在香港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