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名字一次次被提起:25岁的PCPOP首席执行官李想、畅网科技首席技术官陈曦、MySee总裁高燃及首席执行官邓迪,24岁的163888翻唱网首席执行官郑立,23岁的MaJoy总裁茅侃侃、非常在线首席执行官赵宁……
这些正秀于商业舞台的年轻人都因新技术而成事。当然,他们不是互联网先驱,他们只是继承者,同时也是开创者,我们试图在他们身上发现一种新的管理方式。这种方式也许还不能完全下定义,但它的基本的内涵是“开放、自由、平等”的互联网价值观,正如“80后”的他们所宣称的:“一切都是平的。”
因为他们跟技术的关系来得更彻底,他们从一诞生就与新技术血肉相连,用最不同与往昔的方式学习,用最新的工具管理,最直接的方式交流,他们身上的文化特征打着明显的“80后”烙印。他们是技术商业时代的管理者,公司以不同常规的方式成立,也以不同常规的方式发展。
也许确如王石所说,这些“80后”的创业者,要现在就定义为“未来中国商业的脊梁”还为时尚早,也很难给他们的企业一个系统的评价。
但我们应该乐观的期望着他们的未来,他们代表了中国未来企业的某一个方向。
纵然,这些公司无论商业模式还是管理模式,都还只是初具雏形,但他们总有长大的一天。一个优秀商业群体的成熟与主流化,值得我们用更多时间期待。
被技术改变了的学习和培训
在这样一个时代,“80后”人已无需在传统教育体制内获得肯定。
他们有条件只选择自己最想学习的东西,他们的生活中有无处不在的知识和信息,有随时随地学习的可能。
互联网大潮在上世纪90年中后期滚滚袭来,这些思维尚未定格的80后过早的和互联网结合。数字技术改变了他们的命运,他们迅速吸纳过去企业家需要10年甚至更久才能获得的知识和经验。
当丁磊、陈天桥们在大学毕业数年攒够第一桶金之后上路,更上一代的王石们更是历经苦难从“倒爷”开始创业时,这些立志创业的80后们还在中学,就夹了一本叫“互联网”的大课本匆匆上路了。
他们很多人主动选择了“另一种”教育方式。互联网这座虚拟时空里的“大学”在很多层面上反叛着以讲堂、讲义、教授为依托的传统教育,他们无需一直呆在课堂。戴志康大学4年15门考试没过;茅侃侃因为地理会考两次不及格,失去了考大学的资格;邓迪在清华大学读新闻专业,却醉心于数字技术,日日自学,毕业即创办公司;高燃在清华上课非常少,他广听讲座、广读闲书;只有陈曦,因为14岁就考入大学少年班,又学得是计算机,正常毕业。
但学习变成了随时随地的事情,只要有足够耐心,几乎可以在互联网上找到所有你需要的知识和信息。除了这些,他们的个人心智成长也加速进行,传统的“与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”、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的成长模式,在这里快速进行,他们足不出户,即可跟天南海北的人相识、结交、碰撞,吸纳全球信息。茅侃侃在15岁就通过互联网跟比自己年长几岁甚至几十岁的人切磋,逐步巩固了全面的社会资源。陈曦在少年班时,已拥有了一批美国互联网界朋友,正是那些人不断地给他讲述美国的IT神话,激发了他的创业愿望。而中学六年,李想把所有业余时间都给了计算机和互联网。“新东西都是在互联网上学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