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吉舟：由于时间的问题，记者讲的涉及到很多的问题，这个问题非常大，可能要讲很长的时间，所以我想单独聊。我说一下民营企业的融资问题，讲到中小企业的债权融资的问题，我给大家透露一个信息，下个星期一到星期五，我们公司请来了美国的垃圾债权大王，他过来5个人，都是他的搭档，要跟咱们搞一个中小企业垃圾债权学美国的经验。其实我给大家翻一下就是高利贷，你家再穷他都敢贷给你，地主来借10个点，穷人来借50个点，因为风险和利息率是一致的。实际上他在美国拿出来了一个很成熟的体系，而且这个债权可以交换。
在中国咱们要证监会批，我们证监会一个星期做三次会。但是这个公司只要你敢来我就敢借给你。还有一个是牛根生的问题，有人说他什么都懂，只不过是装着不懂而已，牛根生比土匪强不了多少。我进点我的心路历程，我研究蒙牛这个案例，我在国内做了很多企业的IPO，但是我没有做一家像摩根斯坦利这样复杂，所以我第一佩服摩根斯坦利的财务技术确实是高。大家可能刚才听的晕头转向的，我也一样，但是我不相信牛根生可以懂到这个程度。那么牛根生的副总裁孙先红在北京我们看了3个小时，到现在他都没有靠招股说明书，但是他为什么可以过了？这就是中国的企业家的本土化，虽然我不懂，但是我知道大面的钱往我这边赚就行了。
他看起来是一个傻子，但是他达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就是难得糊涂。我们今天的话题并不是让我们的企业家学得很诡诈，看你中标的齿轮，你知道怎么做的，你就永远买不到表了，我是摩根斯坦利，我往这儿一坐，你把我的齿都拽下来了，我还怎么做？
牛根生是知道这个齿轮是怎么做的，但是我不说，我们做事，我们谈一下这个事面临多大的风险，这个风险是可接受的还是不可接受的，只有牛根生本人自己知道。我曾经在公开场合讲，摩根斯坦利实际上是让你站悬崖上往下跳，通过这个来试探悬崖的深度。牛根生觉得悬崖不深，但是陈晓就跳错了，没有完成这个协议。陈晓跟摩根斯坦利签同样的对赌的协议的时候，陈晓的知识比牛根生要多得多，因为他这之前已经看了我的文章，所有的东西他都弄清楚了，因为这个行业和其他的行业不同，有很多的东西是无法事先算清楚的。
所以我们今天的话题到最后，大家知道树，但是真正的事还是看天看人。但是我们不是违天还是顺天，他们两个没有真正的争执。从中小机构来说，那么咱们真正挣了牛总钱的人，是不是应该比牛总高一点？他直到今天运气这么好，跟我们这些捣乱的人，其实是有很大关系的。因为这个东西暴露之后，在圈子里面对于摩根斯坦利的压力是很大的，他提前把第二项对赌协议作废了，而且后面10年的事也不了，所以这是坏事变成了好事，所以很多的东西是可以转换的。
主持人康文龄：我看大家的讨论非常热烈，大家都是意犹未尽的，但是今天由于时间的关系，今天的沙龙到此结束，非常感谢在坐的各位能够抽出时间参加我们这个沙龙。也希望下次我们是两个礼拜之后，4月3日还是在这个地点和时间，下次我们来请来的是如家的CEO，来给大家讲一下如家的上市制度，希望大家有时间还来参加我们的沙龙，谢谢各位嘉宾，今天到此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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